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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光斗从药箱中拿出一包银针,粗细长短不一, 他挑出了一根最细最长的银针, 然后让李沉壁将双手全部平放在了桌上。

十根手指扎过去, 滴落在碗中的全都是红的近乎为深紫色的血珠。

“小殿下,烦请您将衣袖往上撩。”

李沉壁依言照做,然后就见邹光斗突然拿出了一把小匕首。

傅歧脸色骤然变了,他一把握住邹光斗的手腕,沉声道:“这是做什么?”

“放血啊。”

“方才不是已经放了?”傅歧面色阴沉。

邹光斗哭笑不得,“世子,既然叫放血,顾名思义,起码得割一个口子让血流出来才行。方才我只是确认一下殿□□内之毒究竟积到何种地步。”

“结论呢?”

邹光斗摆了摆手,“结论就是殿□□内之毒沉积已久,若没有解药,所做一切不过徒劳。”

“还有就是,殿下,在下想要知道您在毒发前吃了什么、用了什么,究竟是何物引您毒发的呢?”

李沉壁摇头,“先生所言我也想了许久,不知。”

“殿下,忍住。”

邹光斗边和李沉壁说话,边握住了他的右手手腕,银色的小刀锋利尖锐,顺着他的小臂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刀上邹光斗涂了特制的药粉,凡浓稠发黑的鲜血流淌之下,伤痕之下的皮肉稀释着药粉。

毕竟是刀刃划过皮肉,傅歧本以为掌下之人会疼的浑身发颤。

但让他意外的是,他按着傅岚的肩膀,却只感受到了他紧绷的脊背,唯一有所变化的只是傅岚因为痛意而微微发颤的双睫。

傅歧不可置信地望着傅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