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只是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待殿下病好,殿下若仍想离开王府,在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带着殿下离开。”
谷雨乐呵呵地拍着半月的肩膀:“老兄,急什么,说不定到时候小殿下就愿意留在王府了呢。”
三个人心思各异地跟着傅岐去了翠峰阁。
谷雨解释道:“你们那院子偏远,就算唐伯调了人过去守着,保不齐再出什么岔子呢,世子将殿下带到翠峰阁来,起码这都是自己人,殿下也能安心养病。”
半月一声嘀咕:“谁和你自己人呢!”
翠峰阁的守卫严,半月才进院子,就察觉到有无数目光落在了他和槐月身上。
毫不怀疑,如果他想在这个院子里做一些手脚,下一刻便会死于刀下。
“谷雨哥,我想进去伺候殿下。”
槐月心系李沉壁,也没心思观赏院子里头的花花草草,见着傅岐将人抱紧了正中的那间屋子,眼珠子一路跟了过去。
“眼下世子在里头,咱们就别进去添乱了,方才世子不是吩咐你熬药么,你先去小厨房煎药去。”
傅岐身边不爱留贴身伺候的人,就算是谷雨平日里也不会跟着傅岐进内室。
屋外头半月老规矩趴在屋檐上放风,谷雨则靠在廊柱上叼着一根野草发呆。
屋内静悄悄的,他有心想看看里头的情况,但刚往屋内探进去半个脑袋,就听到傅岐的一声‘滚出去’。
半月往下扔了一颗石子,做着嘴型问谷雨:“里头情况如何?”
谷雨用气声回道:“不知道——”
天快亮了。
初晨的霞光从山顶慢吞吞的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