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月一见到兄长回来了,眼泪唰的一下,淌了满脸。
她拽着半月的手腕,哭着道:“哥,这可怎么办吶!”
谷雨最镇定,他蹲在地上探了探李沉壁的鼻息,扬声道:“别哭了,小殿下还有气!快,找大夫!”
人是有气。
但李沉壁的口鼻一直在流血。
槐月被吓得手脚冰凉,她面色苍白地安静倒在血泊中的李沉壁,捂嘴直哭。
“哥,我刚才一直在外面守着殿下,根本没有离开过半步!”
半月搂着自家妹子,沉声道:“谷雨兄,此事还是得通报世子才行。”
谷雨和半月将李沉壁合力抬到了书房用来小憩的踏上,大夫没来之前,他们不敢随便动李沉壁。
“半月,你先和槐月守着殿下,我去通知世子。”
“还有,”谷雨去而复返,“你们院人手太少了,之前世子一直没有开口,但今日事发突然,我去通知唐伯调一队护卫过来,守着你们院子,还望你们不要介意。”
蹲在地上的槐月哭着在给李沉壁擦拭从鼻中流出来的鲜血,可是这血怎么也擦不干净,她边哭边摇头,怎么会介意。
是她和哥哥太疏忽大意了,殿下才遭此祸!
傅岐不好找。
这几日傅岐常常早出晚归,或者直接就不归府。
谷雨前几日还跟着傅岐去了趟亗城,今日也是正好他在府中,要不然李沉壁出事,槐月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找不着。
李沉壁生死未卜,谷雨面色凝重地出了府,这个时候去找主子太晚了。
谷雨找管家要来了加急召唤王府众人的信号弹,连放八枚,一时间整个平城的天幕都被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