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岐面若寒霜,怒火满身。
李沉壁不解,“傅岐,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傅岐发出了阵阵冷笑,“是啊,我还有哪里不满意?傅岚,你说我还有哪里不满意!”
说完,傅岐便拂袖面色铁青地离开了院子。
李沉壁坐在石凳上,一片沉静地望着傅岐离开的背影,他缓慢地搅动着碗中的甜汤。
动作僵硬而又迟缓,明明是甜的发腻的东西,可眼下他却只尝出了苦涩。
后面几天,傅岐索性连王府都没回了。
李沉壁去找唐之山问过一嘴,唐之山也一知半解,只知道傅岐带着布政使往亗城去了,具体做什么他也不晓得。
李沉壁在心里默默想到,傅岐估计是带着人去清点田地私产了,他嘴里虽然说着不在意,但事关王府百年基业,他总归是要查清楚的。
在北地炎热干燥的夏日下,李沉壁总算是调养好了他的身子。
虽说药喝得有一顿没一顿,但好歹天热了,他亏空了大半年的身子总算是混着唐之山流水一样送过来的补品好的差不多。
从前寒凉的手心如今也能出些热汗。
槐月别提有多激动了,连带着说起傅岐都会夸一句‘世子人还挺好的呢,虽然人不在府中,但还特地交代唐伯往咱们这儿送补品’。
就是每每夸完傅岐后,都会嘟嚷一句‘也不知世子什么时候肯放咱们离开呢’
李沉壁闷头喝完药,没有回答槐月。
难得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