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撼动不了他们,李沉壁在官场奔走那些年,犹如蚍蜉般渺小。
如今傅歧带着北境十八万将士蠢蠢欲动,他怎么能错过这次机会!
没了傅歧,日后他还要等多久才能看到有人敢向严党派开刀?
李沉壁等不起。
他死过一次,可到死,他都没有撼动严瑞堂分毫。
如今他终于在傅歧身上看到了希望。
这是一条他从未想过的路。
“既然你全都知道,你不怕?”
“有何可惧?”李沉壁挑了挑眉。
“我是太子之子,我若跪在金銮殿前,无论是严瑞堂还是一心修道的庆历帝,都不会对我视而不见,大不了,我拼一个撞柱而亡,替北境寻一个公道。”
“我死了,你就将我的事迹写成话本,天下书生悉数读遍,再没有人敢贪污北境军饷,傅歧,你若够聪明,我的死足矣让你拉下一大批严党。”
“北凉、辽东、大同、蓟州虽然远离阊都,但却也受朝廷钳制许久,就光是朝廷每年派遣的监军太监就让你们遭了不少罪吧?傅歧,难道你不想去掉这些枷锁,从此以后只安安心心镇守北境吗?”
李沉壁是天生的政客。
以身为刃。
为了绊倒严党派,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