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岐:……
桀骜不驯的少年郎生平第一回,怒气上涌气得连话都不想说。
他抬脚狠狠踹向了柱子,骂道:“傅岚,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李沉壁:???
难道北凉的规矩,与夫家和离是不能要回嫁妆的么?
他也是听说在阊都,女子与夫家和离后,嫁妆都是能带走的,所以他才斗胆询问。
毕竟那也是好大一笔银钱啊!
他还得靠着那一笔嫁妆钱,养半月和槐月呢。
傅岐离开前的脸色,当真是差到了极致。
李沉壁一头雾水地送他出了院门,在傅岐离开前,他才慢吞吞地说道:“若那笔嫁妆不能还回来的话,我若被休了,王府能否稍微给点和离费呢?”
傅岐头大:“傅岚,谁他娘的惦记你这点钱!”
李沉壁也不知道傅岚那边做了什么,总之等他一觉睡醒之后,谷雨就已经将摁了手印的休书恭恭敬敬地呈到了他跟前。
“小殿下,王爷不便写字,便只是在休书上头按了手印,这是休书,您收好。”
“有劳了。”
李沉壁粗略看了一眼休书,笑着问道:“你家王爷可曾说我何时方便离府?”
额。
谷雨愣住了。
他一副茫茫然的模样,摇头:“我家世子不曾交代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