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岐正躺在踏上听谷阳念信呢,结果话音就停了。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然后殿下问您何时会回平城王府,他想与您商量和离一事……”
“什么?小殿下,您要与王爷和离?”
午后暖阳熏得人身上一片暖意,李沉璧刚喝了药,清醒的很,便站在院子里头喂鸟。
槐月一惊一乍,他的神情温和平淡,“怎么,只许北凉王迎娶我,不许我与他和离么?”
“倘若,倘若王爷不肯呢?”
虽说如今老王爷中风躺在床上,府中诸事一概不理,可万一老王爷就是要刁难他们,不肯和离呢?
“那便让傅岐替老王爷,休了我吧。”
说完,李沉璧的掌心落了一只雀鸟,小心翼翼地啄着掌中米粒。
开春了,北地飞来了许多南边来的鸟。
李沉璧眷恋地望着掌中鸟,真自由。
槐月手上搭着披肩,见李沉璧失神望着廊下,走过去替他披在了肩头。
“殿下,您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要与王爷‘和离’呢?”槐月不解。
她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头一阵发愁,“跟着咱们从阊都来的侍卫全都被世子抓走了,眼下还不知道是生是死,您与王爷和离,要是回阊都的话,太子不会饶了咱们的吧……”
傅岐微微一笑:“谁说我要回阊都了。”
槐月更不解了。
她呆呆地‘啊’了一声,根本猜不透李沉璧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