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呢?蝇营狗茍尸位素餐,大周落到他们手里,哪里来的天下!
傅岐不想回平城见阊都来的监军。
谈晋跟在他后面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傅岐就是一句话——
不去。
大账外头谈晋眼巴巴盯着傅岐进去的背影,刚接到平城王府信的谷阳一头雾水,“谈将军,你站在主子帐前做什么呢?”
谈晋:“我想求求主子,别让我去平城应付阊都来的监军。”
“哈哈!”谷阳一听就乐了,他拍了拍谈晋的肩膀,“那你……还是别求了吧。”
谁不知道他们将军最烦的就是和阊都来的人打交道呢。
“主子,王府那边来信了,我给您搁这儿了哈。”
傅岐正在卸盔甲,听见谷阳说的话,回头,随意问了一句:“府里出了何事?是唐伯来的信?”
谷阳翻了翻,摇头:“没呢,里头就我哥一封信,还有……”
“咦?”
谷阳不确定地将李沉璧那封信挑出来,一脸狐疑,“主子,小殿下给您写信了……”
傅岐正在卸盔甲的动作一顿,他脸上一派镇定,但脱衣裳的动作却快了许多。
三步做两步走到谷阳跟前,刚想接过信,不知想到了什么,装作不在意的模样,“信里都写了什么,你读吧。”
谷阳哦了一声,然后撕开信封,有板有眼地读了起来——
“主子,殿下在信里头恭贺您大战告捷,战场之上凶险万分,您能平安下战场,实乃一大幸事。殿下还问候花将军伤势如何,邹先生可曾受伤,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