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战事焦灼,傅岐虽说应了李沉璧不日送他回平城,但这几日李沉璧却是连个傅岐人影都没见着。
天没亮傅岐就出去了,入夜时分李沉璧左等右等等不着他回来。
李沉璧久病未愈,有时候坐在椅子上挑着灯花,没等道傅岐,就先把自己给等睡着了。
就这样又拖了五天。
终于,这一夜,傅岐拖着一身血气赶在李沉璧睡着前回了营账。
长龙关外战况激烈,就连处理傅岐内务的谷雨都几天没他人影了,有时候听着小兵们聚在一块闲谈,李沉璧也只能隐约知道今日又胜了一场,亦或者谁谁谁又在马背上受伤了。
“后日阊都会来监军,谷雨需回一趟平城迎接他们,届时你跟着他一块回平城。”
傅岐累极了,说完这话后整个人重重往地上一摔,闭着眼睛径直倒在了地毯上。
李沉璧见他一动不动,忍不住想要替他脱掉身上的盔甲。
铿——
李沉璧手才碰到傅岐的肩膀,他整个人就被傅岐掀翻在地。
傅岐猛地睁开双眼,锐利充满锋芒。
“咳咳咳……”
李沉璧眼前一个昏暗,脖颈处的剧痛让他在一瞬间面色涨的通红,双手紧紧抓着傅岐的衣襟,细长的狐狸眼楚楚可怜。
“傅岐,你发什么疯!”
李沉璧艰难地推开傅岐。
察觉到那股大力消失了,李沉璧缓缓从地上坐直了身子。
他侧头望着依旧躺在地上双目充斥着疲惫的傅岐,忍不住开口道:“战场上可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