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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点头,“此次邹先生被困格桑草原,实乃花将军的软肋。”

谷雨不擅沙场征战,他平日做得更多的是处理傅岐内务,谈及战事,他能想到的就只有花红玉平日里性格沉稳,此番冲动行事,实在是因为邹光斗被朵颜部扣了下来,冲动易怒实非她本性。

谷雨心中所想,李沉壁也很快想到了。

他眉心微皱,“若真如此,只怕朵颜部这次,来势汹汹。”

谷雨一愣,“殿下此话何意?”

说完,谷雨怕李沉壁不解,又解释道:“每年春天,渡马河融化之后,朵颜插汗泰宁三大部迁回渡马河畔后都会与咱们发生摩擦,掠夺马匹粮食,那都是他们的老传统了,殿下不必如此忧心。”

也不是谷雨心大,实在是这样的战争一年到头数都数不过来。

如果说傅家军是北境的卧龙,那草原部落就是在趴在卧龙上吸血的蚂蟥。

打不死,撵不走。

时不时还要上来挑事。

一旦傅岐疲软,他们就得寸进尺不断挑衅傅家军。

可一旦傅岐狠狠打一次胜战,砍他们草原部落几个勇士的人头,三大部落又会像过境的蝗虫,消失的干干净净。

李沉壁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忍不住问道:“朵颜部从前来犯,可否像如今这般,故意挑事呢?”

谷雨被问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