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咳咳咳!”
傅歧不耐烦地瞪了一眼邹光斗,下意识骂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邹光斗:“???”
“不是……不是你将军你让我过来给殿下把脉的吗!”
邹光斗翻了个白眼,扭头就准备出去。
“哎,回来。”
傅歧简直头大,在心里暗骂道‘一群蠢货’,搞得他脑子都不清醒了。
马厂中,正撅着屁股拔草的谷阳打了个喷嚏,他揉着鼻子,嘀嘀咕咕:“谁骂我?”
谷雨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老实拔草吧,一张嘴没把门,尽天说些蠢话。”
“哎,我觉得阳阳有句话没说错,咱们世子帐子里头那位,可真是个狐狸精啊!”花红玉躺在野地上,叼着根野草在砸吧,“阳阳,按你所说既然世子如此厌恶那位皇孙殿下,又怎么容许他睡在自个儿帐子里头呢?”
谷阳:“……”
不好意思,这他也不晓得了。
男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呢。
“傅歧。”
“做什么?”
李沉壁眨了眨眼睛,捏了捏被抱得发酸的脖颈,有些许尴尬地开口:“其实,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不用……一直抱着我。”
他被傅歧抱在怀中,一动不能动,挺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