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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不过,李沉壁低头,用尽全部力气咬上了傅歧的肩。

傅歧嘶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掐住了李沉壁脖颈后头的软肉,骂道:“傅岚,你他娘的属狗?”

李沉壁:属狗怎么了,你他娘的还就是一条疯狗!

夜风凌冽,傅歧翻身上马,一把将李沉壁拉了上来。

“驾——”

傅歧策马狂奔,坐在马上的李沉壁被他拥在怀中,态度不可谓不粗鲁,刀子一样的寒风簌簌吹着,李沉壁艰难地睁着双眼,费力地看清了眼前如浓墨般厚重的远山在眼前不断往后退去。

他扯着嗓子喊道:“傅歧,你要带我去北境?”

没有人响应他。

但李沉壁就是知道,他们在一路向北,在往草原疾驰而去。

抵达北境大营天光已经大亮,李沉壁一路颠簸,下马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傅歧身后,交战地比他想象中的宁静,天边雄鹰盘旋,向下俯冲时一声嘶鸣,关在笼子的信鸽被惊吓后发出了叽叽喳喳的鸣叫。

军旗烈烈,瞭望台上的士兵打着盹,在注意到两道人影出现时,着急忙慌就准备吹响号角。

傅歧伸出三根手指,遥遥比划了一圈。

瞭望台上的将士立马站直了身子,一声大吼‘将军’!

伴随着这一声将军,整个营地都开始骚动起来了。

紧闭的营账纷纷被掀开,一声又一声的‘将军’络绎不绝,李沉壁距离傅歧有三四个人的距离,他安静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傅歧在出现在北境大营的那一瞬间,变得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