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岐脚步一顿。
沉默地出了屋子。
或许这世间的一切早已写好了结局。
傅岐一向笃定,生杀予夺说一不二,可他此生难得的几次杀而不绝全都源于李沉壁。
傅岐早就应该想到的,从他允许李沉壁出现在北凉王府那日起,变量就已经悄然出现了。
傅岐没有打算在王府久待,待这一场雪下完,他便准备带着人回北境大营。
这天夜里,难得的,李沉壁竟然来寻他了。
谷阳来回话时满脸不情愿。
傅岐擦着水鬼刀,不耐烦道:“哼唧什么呢?”
谷阳挠挠头,朝外头努了努嘴,“爷,外头那人您还让他活着呢?这都往咱们北境安插人手了,嚣张成这样,不杀了他,难道还留着过年么。”
傅岐往身上披了件外袍,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出去瞧瞧去呢。”
看看又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院子外头挂着几盏幽暗的灯笼,风一吹,明灭的光影模糊飘摇。
不远处,李沉壁披着纯白的狐裘,提着八角琉璃灯笼慢悠悠地朝廊下走来,身影忽远忽近,纤弱的身形风一吹,显得格外孱弱。
傅岐伸手在夜色下比划了一圈,一声轻啧。
这腰也忒细。
所以这人到底还有几条命经得起折腾?
作者有话说: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