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后在殿下跟前,注意谨言慎行就是了。”
“不该说的话别说,灵光些,殿下若不高兴了,就赶紧退出来。”
半月敲了敲自家妹子的脑门,一声长叹,他这个傻妹妹啊,哪里看得出来,此事上,真正存了杀心的,只怕是那位宛若谪仙人的殿下!
傅歧动静大,且他对东院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不过半日功夫,整个王府就传遍了,那位小王妃,只怕没几天好活了。
只等他们世子杀光了阊都来的侍卫,下一个,就该向正主动刀了。
东院院门紧闭,李沉壁闭门不出,半月和槐月也不敢到人前凑热闹,一时间整个王府流言蜚语飞遍,唯独李沉壁的院子,安静的不象话。
傅歧这一趟回王府,自然是要去瞧一眼摔伤在床的老管家。
一大把年纪的管家躺在床上养病,见自个儿一手带大的世子爷神情不虞,算了算日子。
是了,又到那几天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试探:“今年世子倒是没上战场哈?”
傅歧面色阴沉,“开春晚,草原人还没回来。”
管家‘哦’了一声,怪不得,这是有气没地方撒,逮着一个是一个,大开杀戒了。
傅歧不是没看到管家眼底的意思,他不耐烦地说道:“唐伯,那傅岚当真可恨。”
“这世间可恨的人多了去了,老奴也没见世子爷您像如今这般咄咄逼人不肯放手呢。”管家仗着有一手带大傅歧的情分,专门挑傅歧痛处说。
傅歧一拳砸向桌板,“您不知道……”
有八卦听,管家来劲了,“老奴不知道什么呢?”
傅歧不说话了,胸口起起伏伏,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