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平城那边来信了。”
送信的小兵侯在帐外,傅岐动了动眼皮,看了眼常愈。
常愈起身,去外头接了信,进来时还念叨了一句‘咱们府上是换了账房先生吗,今儿写信的人倒是写了一手簪花小楷’。
傅岐心头微动,他的嗓音低沉,“拿过来。”
信封上写着‘世子亲启’。
这字迹的确不是府中管家或者账房所写。
不知怎的,傅岐脑子里头蹦出来的头一个人影,就是那张美的雌雄难辨的脸。
若是那人,倒是配得上这一手好字。
常愈见傅岐捏着为拆的信发愣,忍不住问了句:“世子何不看信?”
傅岐回了神,他猛地坐直了,就像是欲盖弥彰着什么,将信往杂乱的案几上一丢,板着脸,不冷不热地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些无关紧要之事,不看也罢。”
“信可送到北境大营了?”
“晨起时才去问了管家,信是昨儿傍晚送出去的,从平城去北境快马加鞭也就半日的路程,这时候应该是已经到世子手上了。”
李沉壁握着书卷,沉吟片刻。
“既然如此,北境那边该有回信了才对?”李沉壁眼中流露出一份不解。
他在信里写的清楚,刺客跑了。
且他又在信中暗示了傅岐北凉王府只怕不太干净,不应该啊,既然信已经送到了,傅岐还能如此沉得住气?
连一封回信都不送过来?
李沉壁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