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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没有。

那双镇定的不象话的眸子没有半分惊惧。

李沉壁只是寡淡而又冷漠地望着傅歧,他半坐在床上,细长的手腕撑在床边,一路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手腕上还挂着被树枝刮伤的痕迹,一抹不易察觉的红痕藏在了李沉壁的袖中。

那双眼就始终这样淡漠着。

傅歧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庭院中霜雪覆盖,清冷的雪夜只剩树影摇晃。

院子中李沉壁奔跑而来的脚印被风雪掩了大半,再过一会,就该彻底杳无痕迹了。

傅歧望着地上的霜雪,脑海中李沉壁的那一抹白怎么也散不去。

啧,怎么有男的能这么白。

真娇气。

这一夜除了李沉壁,只怕谁也不得安睡。

别院的槐月和半月是在傅岐搜查王府的时候才得知自家主子竟然差点被人刺杀,半月身为李沉壁的贴身侍卫,疏忽大意至此,在对上傅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时,满心羞愧。

灯火通明的大堂,半月跪在地上,请罪。

傅岐双手叉腰站在廊下,不客气地说道:“瞧你们睡得挺好,怎么,是我这北凉王府的床比你们阊都的好不成?睡得这么死,主子都要被人捅死了,还在屋里头睡大觉。”

“小人愧对殿下,还请世子爷降罪。”半月重重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