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要让他承受如此折辱,今夜他可能真的会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踏进这间洞房。
来人不会是北凉王,那么,便该是傅岐了。
这个上辈子虽然和李沉壁没有见过一面,但却莫名其妙成为他死对头的北凉世子。
这个虽然和他当了一辈子死对头,但却是死后唯一替他说了句话的北凉世子。
不知怎的,李沉壁突然又紧张、又忐忑。
咚咚,咚咚。
也不知这究竟是李沉壁的心跳还是傅岐的脚步声,总之李沉壁被这声音弄得万分难耐。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嫁给傅岐了。
呵。
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
傅岐眯着眼睛,只觉得烛台下的这一抹红格外晃眼。
纵然他老子这门亲事结的荒唐,可听到消息的亲朋好友还是特地赶来了平城贺喜,这些人远道而来,傅岐也没法视而不见。
一人一句道贺的话,傅岐喝到天黑,酒意到底是上来了。
浓郁的酒香在屋内散开。
傅岐从腰间掏出水鬼刀,面无表情地挑起了李沉壁的红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