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这么逞强。”苏昼嗔怪道,却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回到学院时,孩子们正在门口等他们。那个扎双丫髻的小姑娘捧着一盆同心花,怯生生地递过来:“苏先生,萧先生,陈风哥哥说这个能疗伤。”

花盆里的同心花歪歪扭扭,却开得很精神。苏昼接过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谢谢你。”

萧烬看着那盆花,又看了看苏昼,突然笑了:“你说的对,我们的日子,确实像首诗。”

一首有争吵,有分离,有惊心动魄,却最终归于温暖的诗。

那天晚上,苏昼做了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刚穿越时的葬魔坡,萧烬站在他面前,黑袍猎猎,眼神冰冷。但这一次,他没有害怕,而是走上前,轻轻握住了那双沾满血的手。

梦醒时,窗外的雪已经停了,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萧烬熟睡的脸上。苏昼看着他手腕上淡去的血契印记,突然明白——

所谓的宿命,从来不是天定的,而是两个人,用一次次的选择,一次次的不放弃,硬生生走出来的。

从葬魔坡的初遇到焚天殿的并肩,从万魔窟的生死相依到天道裁决下的赌命相守,从岩浆河畔的不顾一切到学院里的岁月静好,他们走过的每一步,都在改写着所谓的“命数”。

“醒了?”萧烬不知何时醒了,正看着他笑,“在想什么?”

“在想,同心花该换盆了。”苏昼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