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总吓唬我。”苏昼不满地掐了他一下。
“不吓唬你,怎么知道你胆子那么大。”萧烬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连天道都敢反抗的人,当年居然怕一只魔蛛。”
“那能一样吗!”苏昼的脸红了,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阳光穿过竹叶的缝隙,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龙傲天和紫袍长老的笑闹声,灵鹿的蹄声踏过青石板,一切都像被施了魔法,温柔得不像话。
苏昼看着眼前这片由战火废墟变成的灵植园,突然明白——所谓的岁月静好,从来不是凭空得来的。是那些在焚天殿流的血,在万魔窟受的伤,在天道裁决下赌上性命的勇气,最终浇灌出了这片安宁。
“该回去了。”萧烬站起身,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黑石派人来报,三界学院的匾额做好了,就等你题字。”
“都说了我不会……”
“你写的就行。”萧烬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却带着藏不住的温柔,“因为是你。”
苏昼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突然就不抗拒了。他拿起桌上的笔,在宣纸上写下“三界学院”四个字,笔锋或许不够遒劲,却带着草木生长的温柔力道。
萧烬站在一旁看着,嘴角噙着笑。阳光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手腕上的血契印记与纸上的字迹同时泛起微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跨越生死、终于抵达圆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