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竹窗洒进来,落在苏昼摊开的手掌上。陈风端来新沏的茶,紫袍长老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修剪灵草,龙傲天正和萧烬争论哪种灵植的药性更烈——明明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让人心里暖融融的。
“你看。”苏昼突然指着窗外,“那里有只灵鹿。”
一只雪白的小鹿正站在药田边,低头啃食着忘忧草的叶子,看到他们时也不害怕,只是晃了晃毛茸茸的尾巴,仿佛在打招呼。
萧烬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当年青云宗的护山大阵里,也有这么一只鹿。”
“你记得?”苏昼有些惊讶。他以为萧烬对青云宗的记忆,只有厮杀和仇恨。
“记得。”萧烬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掌心的纹路,“那天你为了护它,被青云宗的弟子打伤了胳膊,血滴在草叶上,比这忘忧草还红。”
苏昼愣住了,那段被他遗忘的小事,原来他一直记着。
陈风端着点心进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悄悄退了出去,还给竹屋挂上了“闲人免进”的木牌。龙傲天识趣地拉着紫袍长老去看育苗室,园子里只剩下苏昼和萧烬。
“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苏昼靠在萧烬肩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刚到这个世界时,我最怕的就是你。”
“嗯。”萧烬低笑,“我知道。你第一次见我时,腿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