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窥雾沉默了一瞬,没有追问,只是温声道,“那快去休息。别熬夜。有事随时给哥打电话。”
“嗯,哥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宿舍里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林见霰握着发烫的手机,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冷汗浸湿了一片。
一场不过十几分钟的通话,却让他感觉比跑了一场马拉松还要疲惫。
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与内心的惊涛骇浪中滑过。
林见霰强迫自己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业中,试图用繁重的课业麻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然而,那份被强行压抑的情感,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总在猝不及防的瞬间,以更猛烈的方式寻找着出口。
他开始更频繁地“想念”林窥雾。这种想念不再仅仅是依赖和亲情,而是混杂着强烈的、带着情欲色彩的渴望。深夜惊醒,梦里的旖旎画面让他面红耳赤,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在冰冷的卫生间里用冷水一遍遍冲刷发烫的脸颊和身体。
他变得异常敏感。看到校园里并肩走过的情侣,他会下意识地驻足,目光追随着他们紧扣的十指或亲昵的低语,心头涌上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羡慕,随即又被更深的自我厌弃淹没——他有什么资格羡慕?他的感情是禁忌,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