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林见霰面红耳赤,慌忙道歉,忍着膝盖的剧痛和脸上的灼烧感,尴尬地坐了回去,手忙脚乱地将那封情书胡乱塞进书本里,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他趴在桌子上,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臂弯。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挣脱束缚。
刚才那一刻,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
他怎么能……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
混乱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
如果可以的话,那他们……?
但是没有小孩的话……是不是……也没关系?
可是……如果哥哥也……不,不可能!他以后会结婚生子……
天啊我在想什么?!
一下午,林见霰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书本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腿上被撞出的淤青隐隐作痛也浑然不觉。
脑海里反复上演着那封“署名”为林窥雾的情书,以及随之而来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恐慌、隐秘的渴望和巨大的自我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