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殿他…简直是疯了!那么幼小的雄虫崽,怎么能抓来做实验?”

“醉心于研究时间久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事。这是在触犯诺蒂伊的法律!哪怕他是白殿,也绝不该得到姑息。”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公平公正、等级足够高的雄虫领导者,并不需要一个把研究看得比雄虫崽的命还重要的白殿!没虫有义务为他的丧心病狂负责!”

“心里话终于说出来了,你们几个也是不容易。”倏然间,孟魈在谈论的虫群里探出一颗染得斑斓的脑袋。

满眼疲惫的雄虫摘下保全手套,面对众目顷刻间云集,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冷漠,似笑非笑:“呦,骂我呢?”

这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藐视,更像是在说:呦,吃饭呢?

嘶——

虫活在世,还有什么是比背后蛐蛐虫时遭到当事虫正面制裁更尴尬的吗?

没有。

如果非要有,

--那就是,那位当事虫正淡漠地盯着他们、显然不想草草了事。

完啦!

众虫条件反射性僵直了身体,以自以为隐蔽地眼神互相推搡:白殿来了怎么没虫喊一声?

“别推卸了,容易累坏了。”孟魈很是平静,或者说是漠然。

他漠然地依次把所有虫都瞪了一遍,娓娓点评:“每一只都没发现我的到来,再怎么推卸,都改变不了你们是不敢承认自己是废物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