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殊尔并不给米洛迩想清楚的时间,继续说:“我找到了第五军团空缺账目的去处,请看流水账。”
在空旷的大屏幕上,打码的私虫账号转账信息频繁冗长,记录着多年的交易信息,
左一笔补进了打码的私虫账户里,
右一笔拨给了打码的公方账户里,
甚至,有那么几笔是直接拨进了宸祈皇室账户。
多殊尔指着打码账户,一一解释:“经过我和下属们跨越星系的追查,打款的私虫的账户,是伊肯柏上将建立的小号,收款的私虫账户,是在秘密任务中牺牲掉的卧底军雌们的家虫,
军雌为守护帝星而牺牲,已是悲哀,不记录在册的抚恤金,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证他们家虫的平安。
公款的账户为建造的军用堡垒,这个不方便透露位置,
我以我个虫的命来担保,以上皆是真相,有一个字假,我提头赔罪--该承诺永久有效。”
多殊尔话落,虔诚地朝会场鞠了一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米洛迩听了全程,脸色阴沉到几乎滴水,
他曲起指节敲桌子保持理智,愤恨地开口:“你们竟然为了推我下台、联合做局,当真是为难了你们了。”
无虫接话。
或者说,只要不影响证据展出,根本无虫在意他是否叫嚣。
米洛迩鲜少被虫冷待,心中有火无处发泄,便把视线落在了刚才发言的多殊尔的身上,轻蔑地嗤笑:“多殊尔,我本以为以你的高傲,一定会是忠于虫族的,没想到你也心甘情愿当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