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殊尔权当听不见,不理会拙劣地挑事手段、减少被找麻烦的可能性。
米洛迩对此,恶劣地笑了笑:“你也说了,用死者冒名的陷害手法很拙劣,难道我就不知道吗?”
身在高层政治会议、四面受挟,面对万千虫民和确凿的证据,最好的方式就是寻找漏洞抵赖。
他的神情从恶劣,有层次地变作失望和痛心:“多殊尔,你这么做,是着急向你的新主虫递投名状吗?”
多殊尔:“…”
身为帝星的审查官,他的职业生涯里见过太多太多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虫子,
可见了棺材还要粉饰太平的虫,属实头一次见。
米洛迩自以为掌控住了局面,当着镜头抹了一把辛酸泪:“掌控雄虫的事,我也是不知情的…我并不知道我的身边的虫瞒着我威胁雄虫。安排启魁上将去边疆戍守是为了虫族,我也没有害过孟晔阁下、q997星的事件也与我无关,所以--以上罪行我不认。”
多殊尔不禁蹙眉:“第一次见到闭着眼睛喊不认的罪魁祸首。
我所呈现的证据,是给所有虫看的,不是给某一只看的,是真是假,相信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自有定夺。
不过…陛下刚刚,真的仔细看过那些罪证了吗?”
米洛迩掩面低泣:“虫心难恻,相信任何虫都明白,没有虫子会百分之百听从别虫的命令。
但凡是虫,就是有私心的,
你们怎么证明所谓的证据,不是有心虫在污蔑我?
明明没有任何证据能够直接证明是我下令做那些事的,凭这点小手段,想利用高层政会发落我,是不是有点屈打成招的意思了?”
这嘴皮子是真利索,显而易见是要利用虫皇特权,硬把黑的说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