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爱自己的雄主。

他明明知道,小晔在还没出生的时候就经历了家族覆灭,一整个孕育期加上破壳期,没沾到一丁点的雄父精神力,能顺利出生堪比奇迹,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

不仅如此,雄虫还在很小的时候失去雌父的庇护,好不容易艰难地度过蜕变,好日子一天没过上,连日勾心斗角、逞凶斗狠。

现在刚经历死里逃生,眼看着苦日子结束,又要被最亲近的虫子削弱本该拥有的特权。

阿寂扪心自问,他的做法是不是…很过分?

孟晔目睹雌君的一直在表情变来变去,变到后面开始自闭,气得一尾钩拍在对方的腿上:“你干什么?我还没说我消气了,你就先哭丧着脸?我让你eo了吗?”

阿寂倏然回神,条件反射把脸上的难过默默搬到心里、很沮丧地再次道歉:“小晔,对不起。”

“嗯,对不起,然后呢?”孟晔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下意识想骗雌君说几句好听的话,板着脸翘起尾钩等待下文。

可雌虫已经被愧疚淹没,眼睑泛红,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孟晔失望至极、不死心地问:“就没了?”

他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就换来一句对不起?

这种事…还用掰嘴教的吗?

你就不能说你以后一定对得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