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饶有兴致地招呼他回头:“阿寂,我看你冲我发脾气的时得意地很?”

阿寂只能僵着身子回头,半身不遂似的扭着身子跪在地上,露出满脸谄媚地僵笑:“雄…雄主…”

孟晔倍感惊悚,拍拍床边示意阿寂坐上来,好笑大过于生气:“我这么宠着你,哪怕你把天捅开都心甘情愿帮你善后,纵使你的法案提议通过、真正实行,你也很难骑到我的头上。”

阿寂眨巴着眼睛,跪在地上双臂搭到床上,歪头观察自己的雄虫。

他不知道是用什么标准判断了孟晔是在假装生气,心里开始松懈,心说我可不骑你头上、得让你骑在我的身上。

第217章 你知不知道雄虫的心脏是很不禁吓的?

满脑子废料的雌虫红着耳尖爬上床,紧接着猝不及防咬了一下孟晔的脸侧、又快速拉开一个正经的距离:“小晔永远是家里的老大,是我独一无二的、全身心效忠的王,我并不想我们的相处方式有所更改。”

每对虫的相处方式,都是在长久岁月当中磨合出来的、是不尽相同的。

一对相爱的虫子,怎么相处都是幸福的,

律法再怎么更改,相处的方式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在法律并不平等、雄虫拥有绝对特权的此时此刻,他的雄主已经毫无保留地给了他想要和不想要的公平与尊重。

阿寂拼力为雌虫争取公平,本质上只是想救那些深受迫害、苦不堪言的雌虫,再杀死伤害自己雄主的雄虫,

他自己反倒没什么私欲,早就已经满足于当下,别无所求。

“对不起。”只是这种做法,势必会损及雄主的利益,阿寂的气恼之意消散后,无端感到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