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事件若当真会发生,孟晔甚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让阿寂跟自己一起死。
“你的这份提案,首先在我这里就过不了关。”孟晔再次开口时,语气冷漠而强硬。
阿寂很大的一只虫,突然有了缩瑟之感,抿了抿嘴唇:“…为什么?”
雌君低弱的语气,让孟晔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露出了本相--阿寂可不吃强硬命令的那一套。
他为虫城府颇深,丝滑地切换上可怜又弱小的虫皮,委屈又难过:“阿寂,你把法案收录在册的时候,有没有一秒钟想过我?”
雄虫伤心地瞥开视线:“你有想过,当你的法案真的实行的那天,我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雄虫,在新法案的挤压下,处境会是什么样子的吗?”
手无缚鸡之力,该说法并不恰当,孟晔自己都替鸡感到冤屈。
偏偏阿寂一见雄主委屈,就顾不得用词这种小事,生怕雄虫伤心到哭出来,结结巴巴解释:“…我、我把文件给你看,就是、就是觉得法案还不够成熟,我、我想不出别的办法、想和你一起商量出两全其美、或者尽可能减少纷争、伤及无辜的法案。”
原来是这个意思,
阿寂果然还是很爱我。
孟晔藏在眼底的阴郁倏然消散,故意默不作声,等阿寂哄他。
军雌也沉默了很久,无法在孟晔的表情上面看出他的想法,纠结了很久才开口:“雄主,帮帮我好不好?”
孟晔淡淡回看阿寂:“抛开不合理的法案,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虫族?”
这话,就是变相地答应了。
阿寂心中稍稍安稳,也更加坚定自己找雄主的眼光是最好的:“雄主,我想让那些恶劣的雄虫在新的法律之下,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付的代价!恶劣的雄虫从不拿雌虫的性命当回事…我们怎么就不能报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