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覆面、十里红妆压不住悲怆不愿,泪洒朱裙。
古蓝星人却将这份不甘和逼迫造就出来的场景,称作“极致美”。
扭曲的世俗习惯是可怕的,
当一只虫受了苦,叫做凄惨,
当很多虫一起凄惨,叫做苦命,
如果很多虫苦命,那就是“正常”,
凡事一旦被归类于“正常”,就等于没受苦、不值一提、都是这么过来的。
孟晔平静的脸染上一丝无奈,叹了口气,
虽然心中不是完全没有浮动,但不欲讨论无关于当下事态解决的事情,
他打断了阿寂一一道出的凄惨案例,抓着重点问:“你们内部的门槛这么低吗?一只从政的都没有?”
孟晔随意在法案当中找出一条“高级雌虫可凭借贡献值,申请多只雄虫服务”的提案,客观地做出评价:“在我看来,他的目的不是为雌虫争取平等的尊严与权限,而是在明目张胆实施报复。”
实在是太不严谨了,仅仅是这一条,在律法未曾变动的前提下,传出去就足以被按着谋逆罪处置。
孟晔皱眉:“阿寂,这份法案,对于现下的族群情况来说,并不现实。”
虽说一雄多雌的制度让雄虫在本质上和公用差不了多少,但终究不是一个性质。
孟晔身为一只雄虫,会本能地站在雄虫的角度思考问题--法律的过度改变,会让事态在一定程度上失去控制。
他并不想在不久的将来,存在被别的雌虫申请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