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可怜兮兮的话,加上依恋又温柔的动作,好像触碰到了雌虫身上的某种开关。
阿寂出于不知道打哪来的本能,惴惴不安地抬起头,用一种“出轨被捉奸在床”的心虚眼神凝望着孟晔。
后者展颜而笑,把嘴唇凑过去亲了亲自己乖乖的雌君,又直起身坐回原位:“阿寂怎么这么听我的话啊?”
阿寂沉默几秒,很虫机地说:“小晔明明知道,我无法拒绝你的示弱。”
有点时候,虫太实在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主要是对心眼很多、喜欢弯弯绕的另一半不好。
得了便宜还在卖乖的孟晔被噎了一瞬,但他面皮较厚,不怎么在乎,只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在听。”
提起这事,阿寂又当场表演了一通欲言又止。
这副模样属实罕见,
连上辈子对他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的时候都没有过,
看来雌君心中的秘密,比自己这只活虫还要沉重。
孟晔有点酸,越酸越要搞清楚,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不管是什么事,先说出来,我会保持理智客观的看法。
并且我允诺,不管是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是个没有特殊癖好和暴力倾向的雄主,
纵使真碰到底线、被惹恼,顶多…关小黑屋里好好“爱抚”几天,
不要紧的。
阿寂被孟晔过于平淡的态度弄得有点毛骨悚然,想跑但又不敢跑,虫生第一次打起了退堂鼓,如坐针毡地发问:“我能下次再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