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孟晔神色不怎么严肃,但说出的话却是不容拒绝的态度,“如果你不想说,一开始就不要提,既然提及,就必须老实交代。”

雄虫眨巴了两下眼睛,从咄咄逼虫到泫然欲泣切换自如:“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事事都由你心情做主,你把我当成猴子戏耍吗?

阿寂,你当我是什么?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

阿寂最怕孟晔这副模样,顿时头皮一麻,嘴巴比脑子快:“我真的爱你。”

孟晔眉头一皱:“我现在不信了。”

阿寂:“啊?”

怎么办?以往小晔从没这么说过,他要怎么接话?

孟晔并没有让阿寂等很久,只是片刻,便出言蛊惑:“想知道怎样做才能让我相信你真的爱我吗?”

阿寂点头如捣蒜,整只虫清澈到返璞归真的程度。

孟晔忍着笑出来的冲动,说:“那就不许瞒我,老实交代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紧张。”

阿寂:“…”

好像有点不对劲?

孟晔不给雌虫想清楚的时间,振振有词:“你现在不说清楚,假以时日做出先斩后奏的事,我会更加生气。”

阿寂:“…”

所谓进退两难,说得就是现在的他了。

“那…我给您看个东西,您…尽可能不要生气。”阿寂别无选择,默默低头扒拉光脑。

他要做的事情,雄主早晚都是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