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说得没错,他现在不能杀虫,

可--这不知死活的蠢虫,当军部的审讯手段是挠痒痒吗?

“你觉得,我会对一切毫无准备吗?”阿寂虫爪在对方的骨肉之中转动,发出阵阵毛骨悚然地响动。

筋络断裂、血肉尽碎、伴随着骨骼破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血迹很快染红了老二的半个身子。

阿寂面无表情,用爪尖挠老二的骨头,纵观老二面目狰狞地喘息,用极低地声线道:“能杀死四殿下的虫,可不止有米洛迩。”

他活了一百多年了,看上去再怎么冒失,也绝对不做无法承担后果、亦或者不能全身而退的事情。

身居要职以来,阿寂各路消息就更加灵通,虫族上下,极少有事能够掩住他的耳目。

他早就知道宸祈的四皇子笙熇是一只雄虫,

也知道对方有一只出身成谜、长相年龄成谜,但关系一直很亲近的3s级骑士雌虫,那只雌虫直到四殿下笙熇变成植物虫,都没有另择主的意思。

当这只紫薯精虫出现在虫皇的身边,阿寂已经推断出了细枝末节、并提前做好了部署。

“你当然可以不说你对我的雄主做了什么。”阿寂百无聊赖收回虫化的爪子,无视满屋子的枪口,去卫生间仔仔细细洗干净了手。

片刻后,又旁若无虫地回到床前,把手伸进孟晔的浴巾中,调整小尾钩的位置,顺便给雄虫盖上了被子。

“现在开始,每隔五分钟,我就会让四殿下身上少点什么。”阿寂的指尖在孟晔身上一寸一寸摸索,摸到了被好好戴在身上的身份编码牌,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弭于无形,“一只完整的雄虫,身上的四肢和器官零件,一共有多少个呢?”

阿寂唇角绽开夸张的笑意,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闲聊:“老二,你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