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子显然不是刻意放进去的茶水配料,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进去淹死的!
尸体都膨胀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种虫子生前是有很多腿的,
但此时此刻,只余下一个长条形的身体,身上半条腿都没有。
孟晔白着脸仔细观察,
发现不止身上没有腿,壶水中也没有。
腿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嘶…
孟晔毛骨悚然,接连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冷颤,胸口弥漫着强烈地恶心感。
阿寂也注意到这一幕,视线在茶壶和孟晔间反复逡巡,眼珠子一转,开口安慰道:“雄主不要怕,这种虫子天生没有脚。”
孟晔拧紧眉头,大概是洗澡水温度高,他突然有点晕,眼前模糊成一片,
视野里的阿寂扭曲成奇怪的形状,正在很急切地向自己扑过来,时间慢得几乎凝涸,然后…
就没然后了。
阿寂原本正绞尽脑汁想向雄主道歉的词汇,
态度要诚恳,
认错要坚决,
要一举戳中错误的靶心,
不让雄虫说出那句“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