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上将诧异于自家雄主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快速地过去拿起购物袋,并简单设定了悬浮车程序,确保它可以独自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阿寂一边给孟晔披上更厚的外衣,一边戏精模式附体,哀哀戚戚地问:“送您回录制地点倒是可以,可我的任务怎么办?任务卡中可没有让我离开军事基地。”

孟晔冷酷无情地睨了阿寂一眼:“那你走?”

“不走。”阿寂被雄虫明明很不高兴,还要隐忍不发的样子可爱到,讨好地伸长手臂把孟晔扒拉回来,“训练指标已经提前达成,剩下的写了训练计划,都是些熟能生巧的战斗技巧,用不着我亲自带领。”

孟晔眯了眯眼睛,面对雌君屡次犯贱有点招架不住,提醒道:“你差不多行了,别逼我在这么多虫面前带你进小黑屋。”

所谓一个猴一个拴法,

雄虫和雄虫之间,惩罚雌君的方式也大不相同。

孟晔的惩罚方式就是给阿寂按摩,

如果真的被惹急了,他就会放弃照顾雌君,全程只顾着自己爽。

可他并不知道,这句话落在阿寂的耳朵里,就像在事先向雌虫知会“我要生气了”。

阿寂天生头铁,压根不怕雄虫所谓的小黑屋惩罚,可却不愿意惹孟晔不高兴。

他反应神速,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不…雄主不要…我听话就是了。”

孟晔浑身一个激灵,不知道想哪儿去了,整只虫红到冒烟,恼火地打断阿寂:“…行了,走吧!”

笨蛋雌君,该不会以为自己的演技很好吧?

明明声调像个虫机,甚至还没有机器虫苹果的感情充沛--他,是怎么把这么暧昧的词汇,念得如此具备性缩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