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早之前,就杜绝阿寂有事没事把自己别在虫洞里的行为。
可阿寂显然没当回事。
这种感觉,就像偶然一次出门回来,看到养在家中的猫主子爬上了高楼层的阳台,脚下万米高空。
吓到心悬屏息,
使尽浑身解数,
用尽毕生温柔,
连哄带骗抱回房间,
危险解除后,总会忍不住一边哭一边暴跳如雷打上几下。
阿寂敏锐察觉到雄虫的恼火,虫耳向后贴进头发里,硬着头皮充傻装楞:“没事的小晔,向您保证不会掉头。”
孟晔缄默不言,明显不买账。
阿寂懊恼之余,唇角飞速地弯了一下:“雄主,您…不能这么想,会掉头已经是古早时期的新闻了,现在的军雌都有专门训练的课程,那些是谣传,真假有待商榷。”
孟晔不咸不淡睨了阿寂一眼。
军雌顿时紧张得冷汗直冒,回以一个虫机化的笑容,慌不择言、固执己见地说:“您年纪轻轻的,思想不要那么守旧,像只老头虫。”
孟晔:“…你才是老头虫。”
碍于有跟拍器在场,他不想掰扯有的没的,暗自记下这笔账,随手一指悬浮车:“食材拿出来,带我一起回录制地,我要晚了。”
阿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