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肯柏明白阿寂的心意。
原本并不想对无辜的晚辈多言,奈何两只虫都在问,思来想去,只能简单地交代了几句。
事发在伊肯柏卸任的第一天。
在卸任仪式结束后,他本无事一身轻,心中畅想着往后轻松闲适的日子,还有自己那整日忧郁、根本离不开虫的雄主。
“瞧我这记性!”伊肯柏一拍黢黑瓦亮的脑门,拍得菌伞似的白发皆颤,拧紧眉头,苦大仇深。
出席卸任仪式前,雒沣不想跟他分开,而他为了哄虫,承诺了回去给雄虫带往日里不许吃的甜品。
但在生性粗糙、没空培养闲情雅致的军雌眼中,所有雄虫专供的甜品不止长得差不多,连味道也大差不差。
他忘了承诺的是哪一种了。
夭寿!
伊肯柏顶着一脸愁得想上吊的表情,蹲在飞行舰底下,犹豫着要不要打通讯向雄虫确认。
问了怕雄主误会自己对他的话不上心,不问的话又死活记不起来。
伊肯柏抓狂,猛拍自己的猪脑壳,正抓耳挠腮之际,被一伙从天而降的皇室警卫团围住。
对方没有第一时间朝他出示相关证明,只是拦着不让伊肯柏走,笑容满面的同时气氛微妙,用地下党接头的声音说:“陛下要见你。”
伊肯柏:“…”
果然是虫走茶凉,辉煌时段已经过去,若是在十分钟以前,都没虫敢用这么嚣张的态度跟自己说话。
他也没生气,只客观地陈述事实:“我的雄主让我卸任仪式过后,立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