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受伤求放过的那种。
阿寂视线紧紧盯着卷上去的衣袖和裤腿、盯着那红肿泛青的地方,见雄虫一本正经地用假话宽慰自己,假装自己信了,强颜欢笑:“我知道了,雄主很聪明。”
他的演技非常拙劣,以至于被孟晔听穿,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在这个严寒笼罩的荒星上面,开发程度不足001%,建筑物几乎为零,自然没有任何一处居所能够比得上节目组为嘉宾准备的小别墅。
由于是半夜,白雪皑皑的旷野显得非常之广袤,静静地无一行虫。
飞行舰为了掩虫耳目,从始至终没有开灯,孟晔在黑暗里适应了半天,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继续凭感觉交流。
在感受到有虫进入这个小房间的时候,能凭感觉开口:“伊肯柏老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只曾经为虫族披肝沥胆的雌虫,落得如今的地步,全拜皇室所赐,
他不信伊肯柏能没有一丝的怨言、且能够什么都不做。
或许,可以结个盟?
孟晔是一只不会放过任何拉拢虫的机会的雄虫。
这个话题有些敏感,敏感到让伊肯柏的脚步骤然变得缓慢。
黑暗中,也因此传来了压抑到极致的叹息声。
气氛猛然凝滞。
都是老熟虫了,孟晔甚至为伊肯柏一家承担过身败名裂的风险。
阿寂从主观上不认为自己雄主问话冒昧,也紧跟着发问:“老师,你出事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他的提问,不是纯粹的提问,而是有什么事可以一起商量并想办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