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在穿破黑影的一瞬间,分裂成无数条精神力丝钻入黑影、将其封冻在原地、绽出晶莹剔透的栀子花。

确定影子没了反抗之力,孟晔松了口气,缓慢地爬起身,没顾上因为从高空掉下来时摔得生疼的膝盖和手肘,用最快的速度靠近那黑影:

“你是什么东西?”

“我的雌君呢?”

“这是什么地方?”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一个比一个不耐烦。

黑影大概是嘴巴的地方动了动,扯出一个命很苦的笑,很明显不会叫了。

孟晔盛怒下,认为其在负隅顽抗,落日琉璃似的眼睛眯了眯,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嘴角:“不说?”

黑影焦急地分裂出一小块,黏在孟晔的手指上片刻,又融合回自己的本体之中。

看起来像是某种暗示。

孟晔低头看了看,发现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没了。

哈~还是个影贼。

他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似乎想笑笑,但笑不出来:“还回来。”

黑影无动于衷。

孟晔面色突然平静下来,喜怒难辨,精神力却不由自主变得更加狂暴。

黑影在这样恐怖的压迫下,逐渐有分崩离析的趋势。

孟晔不太在乎这个影子是哪里来的、是谁派来的,只客观地说:“别逼我抽你。”

火药味十足的节骨眼上,孟晔的光脑突然发出频繁震动,来自阿寂的专属呼叫打了进来。

孟晔欲杀影子的动作微顿,周身的戾气也减轻了一半。

不管怎么样,只要还能打通讯,就证明虫活着。

--当真是…关心则乱,在当下的星际,有谁能把阿寂怎么样呢?

孟晔瞬息冷静下来,边在心里嘲笑自己,边接通了通讯:“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