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明白孟晔急迫的点,歇了卖关子的心思,很快回复:[我没有动雌父,只是想了些办法收买几只虫,让雌父过得稍微好一些。]
暂时不能带走,那找虫好好照顾,总可以吧?
这不添麻烦吧?
孟晔:“…”
少见的,他的虫脑有点宕机了。
孟晔突然发现,自家雌君的手是真长啊,好像只要是在虫族、在帝星,哪儿都伸得进去。
虫族地宫和虫心上的铜墙铁壁,在他的眼中就是一面四处透风、来去自如去的墙。
“谢谢。”孟晔的眼睛在自己未曾察觉的时候变得湿润,声线很低,却很认真地道谢。
他说得这句谢,不是客套和疏离的意思,而是一种得到了救赎般的感恩。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也谢谢你爱我,更谢谢你为了减轻我的负罪感而费尽心思的筹谋。
孟晔说话时低着头,阿寂起初没看到他想哭,只是牵住近在咫尺的手,把他牵进浴室里:“我来帮您洗澡,好吗?”
孟晔没有反驳,乖乖由着雌君动作。
阿寂关上浴室的门,把两个跟拍器挤到外面,捏住孟晔身上的居家服下摆,轻而易举将其扒了下来:“洗完澡好好睡一觉,你这几天一直睡不好。”
他温声说:“星舰还要行驶八个多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你可以睡个好觉。”
“嗯。”孟晔这次应了一个音节。
阿寂蹲下身子,自然而然去解雄虫的裤子,视线无意间向上时,毫无心理准备地对上了那双红彤彤的小鹿眼,顿时浑身一个激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