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墙壁、天花板爬上了层层霜痕,冻得众虫连打好几个喷嚏。
孟晔冷而恼火地声音从中传出:“找死么?”
显然是雅兴上头遭强行闯入,被惹恼了。
一只骑士团的虫急于表现,梗着脖子站了出来直撄其锋:“孟阁下,我们现在怀疑您在皇宫里图谋不轨!陛下有令,还请您让我们进去,彻查后也好还您一个清白。”
房间里传出一声低低地嗤笑,好似觉得这话无比荒唐。
孟晔的声音很平淡,还带着点不可掩饰的情欲黏连感,不接话也不问话,只客观地陈述:“想死,就进来试试。”
骑士:“…”
他自然不敢进,也不敢擅自回话,只能憋憋屈屈看向虫皇。
米洛迩轻咳一声,胡乱怀疑撞在了枪口上,这事是他办得不对,饶是脸皮再厚,也免不了会心虚。
他狠狠瞪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多嘴骑士,硬着头皮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抱歉孟阁下,我们的确有些东西需要向您确认——”
米洛迩话到这里,习惯性进行了一个很拉仇恨的催促:“还请您快一点,我们去门外等。”
回答他的,是迎面飞过来的台灯。
骑士团虫抽剑劈开那盏灯,狼狈地掩护着虫皇撤退。
一步一滑、两步一摔,一路退到房门外面,和表情复杂而尴尬地亲卫军雌们打了个照面。
军雌们没问,也没说话安慰,只一味恪尽职守,在房门前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