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军雌这种生物是不是天生不会看脸色,也不懂得掩饰自己的脸色,十只军雌齐刷刷地用眼神和表情传递出情绪——挨揍了吧?

都说了不能进不能进不能进,你还非进!

这么倔强、这么不听劝呢?

谁家好虫会大张旗鼓围观小两口的房事啊?

现在好了,还不是得灰溜溜出来乖乖等着?

米洛迩见状气得不行,奈何现下不能发作,只能坐在骑士团临时搬来的椅子上,等待孟晔磨磨蹭蹭把这场事办完。

年纪小、且只有一只雌虫的的雄虫很持久,不是说停就能停的,至少米洛迩清楚,在场的虫没有一只能让孟晔愿意半途停下的。

孟晔足足在房间里磨蹭了将近四十分钟,才穿好衣服从休息室里面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衣架出来的。

他倚在门框上和众虫对望,不善地视线落到米洛迩身上:“你是什么意思?先让我自便,又带虫强行闯进我的房间,坏我好事,米洛迩,你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够特别。”

米洛迩眼尖地看到了孟晔攥在手中的粗衣架,直觉是冲自己来的,下意识从椅子上站起,连连摆手:“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你今天费尽心思的羞辱,我收到了,想来是没齿难忘了。”孟晔充耳不闻,一步一步逼近米洛迩,唇角勾起耐虫寻味地冷笑,“这个误会,也和你的雌君恶意黑我、弥优屡次派虫炸我一样吗?”

话音落,还不等米洛迩对此做出狡辩,扬起衣架抽在他的脸上:“巧了,我这虫偶尔也喜欢制造一点小误会。”

米洛迩惊叫一声,受惯性跌在地上。

他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被别虫打过,一时间气愤上了头,尾钩刷刷刷覆盖上一层坚硬的壳甲,竖起来亮出内里暗藏着的针,猛地朝孟晔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