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你刚刚说话了吗?”阿寂听觉敏锐,捕捉到声音虫耳弹了一下,问话紧随其后。

孟晔又是一阵心虚,脱口否认:“我说,你不要凶我,已经知道错了。”

口嫌体正直,心狂虫又怂。

孟晔成功把自己给怂笑了,又暗暗自我安慰:没事的,我是一只很少认怂的雄虫,偶尔怂一下没事的。

他尽可能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却忽略敏锐的雌虫可以轻而易举捕捉到他因为不安而变得苦涩的精神力。

阿寂唇角僵直,心中又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片刻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青柠味的夹心软糖,撕开包装靠近孟晔,塞一颗入他的口中。

“小晔。”阿寂在孟晔身前蹲下,并将腿顶到沙发上,恰好在雄虫的两腿之间,防止他突然又从上面滑下来摔到屁股。

“你干嘛?”孟晔咬着糖果,下意识往后避了避,“表情这么严肃,是想试试我的主导位?”

阿寂没理会,只眼巴巴仰视自己的雄虫:“你在不开心。”

雌虫鼻翼微微翕动,发现很淡很淡的栀子花气味再度恢复了正常,不禁有点意外——小晔的情绪调节能力这么强吗?

他的视线微移,落在孟晔的眼睛处,发现雄虫正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中剩下的软糖。

嘴巴里一鼓一鼓地嚼着、还要四处乱看,典型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

阿寂装作不经意将拿着糖果的手换了个位置。

雄虫的眼神直勾勾追了过去,注意力全盘被吸引,压根没发现他是故意的。

在发达的虫族,没有任何一只王虫会对某一样东西馋到这种程度,他们素来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

孟晔乖得过了头,嘴上不停地讨价还价、零食从未停止偷藏,却在他禁止几次以后,暗地里也不再偷吃,克制到了一种发狠的程度。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