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虫什么都不知道,不该成为雄主和对手虫角逐的武器,我们得找罪魁祸首才行,这是您当初亲自教给我的。”军雌义正言辞地劝导。
孟晔听得皱眉:“我没有这个意思。”
无数支持者当中,他自诩最有力的战力是自己。
阿寂:“…”
原来是澄清的时候起了胜负欲、没战过瘾。
他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心累地把平板光脑拿过来塞进孟晔手中:“你先玩一会儿游戏,我问问禹找没找到录像的原件。”
--千万别来捣乱了。
孟晔秒洞悉了阿寂的想法,浑不在意勾唇淡笑,趁着雌虫不注意,两个手指顶住他严肃下压的嘴角,往上提了提:“你别生气,这本就没多大的事。不要一直冷脸、像只八百岁的老头虫似的,笑一笑好看多了。”
阿寂深吸口气,正色道:“孟晔。”
“昂?”孟晔听到这么严肃的称呼,顾忌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应了一声。
应完了才反应过来不对劲——他是雄虫啊,为什么要怕雌君?
他才不会怕阿寂,家里他是老大!
然而,想象中很丰满,现实中孟晔早已经因为阿寂点他名字哑了火:“…不笑就不笑。”
他下床,后退几步,抱着尾钩缩进沙发,像一朵阴郁的口菇,用微不可闻地声音嘀咕:“这么凶干什么,悍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