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温和地笑了笑,说出的话却和表情两极分化:“我的精神力可没那么好控制,它比前几天袭击我的糖果炸弹恐怖多了,只要离开我的身体,对所有东西都具备杀伤性。”
阿寂闻言往后退了一步,捧着散发着栀子花气味的小盒子研究,上敲敲下嗅嗅、再晃晃。
精神力很温和,更贴近于惰性,浅金色的,在压缩器里面窝成一小团,像是在睡觉,看不出丝毫攻击性。
阿寂眼巴巴望向孟晔,没发问,但意思很明显了--你骗我。
孟晔对此毫不意外,摇动着小尾钩、状似不经意间解答:“你是我标记过的虫,9999%契合度,它当然不会攻击你。”
雄虫做作地叹息着说:“只能你过去协助治疗军雌、或者我亲自过去。”
阿寂不愿意认命,视线紧紧黏着孟晔,满脸写着“我不想去”四个大字,试图找到第三个办法。
后者避开他殷切的眼神,只当对方同意了,不太放心地叮嘱:“使用的时候要小心、千万别放跑了,这个量足以引起极端气候。”
阿寂:“…”
他实在没办法,为了避免孟晔亲身上阵,只能勉强点头同意。
阿寂脸色有点阴沉,与生俱来的冷血动物气场让他看上去很不好惹,将手贴在治疗舱的透明壁上:“雄主,我会很快回来。”
孟晔笑笑,把尾钩伸过去,隔着治疗舱贴贴雌君的掌心:“嗯。”
阿寂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医院,
那神情配那脚步,就和被雄虫抛弃的可怜雌虫一个样。
孟晔目送阿寂离开,精神上肉眼可见地变得有点颓靡,也不管什么检查不检查,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上恢复了信号的光脑发出震动,将他强制唤醒。
这一醒不要紧,
头疼,胸口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