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的精神海不大对劲,这是上辈子没发生过的事情。

孟晔心念急转,忽然启唇:“我生气了。”

“哦…”阿寂呆呆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雄虫因自己安排不够妥善差点冻死,死里逃生后生气是理所应当,就算是身体好了揍他一顿、甚至换掉他这只不中用的雌君也是正常的。

孟晔全然不知雌君已经误会,说完话等了片刻,见雌虫逆来顺受的样子,便临时加码:“是很生气,和平时的生气不一样,我不打算给你哄我的机会了。”

他说:我不打算给你哄我的机会了。

阿寂的眼神随着雄虫的话变得黯淡无光,依旧扒在治疗舱的舱壁上,背地里苦涩地蜷了蜷手指。

——雄主好像很伤心。

--自己的行为,伤到了雄主的心。

思及至此,他心痛难当,嘴唇有点颤抖:“那…我要怎样做才能得到哄您的机会?”

孟晔观察阿寂的表情,从细微的变化中推断出他心中所想,故意停顿了一分钟,才像恩赐一样更改了主意:“那就惩罚你在这里,给我看。

如果能让我满意你的表演,我会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阿寂:“…”

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