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虫都离开了,才以手撑地费力地爬起来,踉跄着往前两步坐上秋千。
他的表情一阵扭曲——半个晚上坐着不动,腿麻了。
这种发麻的节奏,竟然诡异的和外面传来的震动保持了一定程度上的同频,
孟晔有点想笑,但因腿麻难受没能笑得出来,表情非常之精彩。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外面肯定是乱起来了,他现在倒是不困了,只一味想见阿寂。
可是雌君不让他出去。
孟晔思及这里有点郁闷,孤孤单单一只虫看着夜空发呆。
这副乖巧又落寞的模样,仅仅是维持了不到三分钟,
一颗极其细小的火星落在了衣角处、很快湮灭。
是雌虫的精神海能量使用过后的残留物质,因造不成威胁而被防护网所忽略,掉到了他这里。
随着腿部的酸麻感逐渐减弱,孟晔立刻起身找了一艘飞行舰开启自动驾驶,升空脱离防护网来到外面。
一网之隔,内外环境差距之庞大令虫咋舌,饶是有心理准备,他还是被迎面而来的攻击性气浪扑了一个趔趄。
啧,真没礼貌。
附近摆动着明黄色骨翼的军雌毫无预兆被波及,受惯性扑到了飞行舰的玻璃上,右侧手臂断裂、用剩下的单臂朝着里面比比划划。
孟晔看了眼对方的凄惨的模样,在飞行舰的操作台上按了几下,将军雌放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