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殊尔叹了口气,在职业素养的驱使下编辑消息:【阁下,您明天记得来审查局,问审需要您在场。】

孟晔没有回复、甚至没有去看消息,被阿寂强行带到一处僻静的室内,慢悠悠地吃着晚餐。

饭后,关于雄虫宴会的狂欢彻底进入了正题,各种各样的节目和娱乐花样频出。

孟晔身为主虫,临时想了几句场面话,站在雄虫当中进退有度地发言。

用阿寂的话来说,虽然宴会是临时起意用来“钓鱼”的,但也要让外虫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激动虫心的回归宴。

“孟晔,您的宴会什么都好,就是缺了点乐子。”一名火红发色的雄虫醉醺醺过来跟孟晔碰杯,面露不满、叽叽咕咕地说,“一只可玩的雌虫都没有——招待很不周!”

孟晔懒得理会对方在咕哝什么,好脾气地取过机器虫手中的长脚香槟杯跟对方碰了一下,在红发雄虫将酒水一饮而尽的时候,又把长脚杯放回了机器虫的托盘上。

他认识这只雄虫,是回到帝星测试等级的那天遇到过的,自己那天还蹭了对方一只冰淇淋。

由于红发雄虫那天的言论过于刺耳,孟晔翻找过他的资料,是第一军团上将启魁的雄主锘歆贝。

“我今天不太想喝。”孟晔平淡从雄虫身上收回目光,淡声解释。

身为雄虫,本就万事随心,没有敬酒必须喝一说。

一只3s王虫,肯亲自拿起酒杯碰一下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锘歆贝也不怎么在乎,只傻乐道:“你要不要换一个杯子碰?我担心你的杯子会磨损掉渣。”

孟晔需要保持清醒,闻言哭笑不得:“你饮酒要不要换一天?我担心你的脑细胞会被酒精杀完。”

爱酒的雄虫很多,但像恨自己一样使劲灌的就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