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再次避开孟晔,并大着舌头挤出一句:“请…您稍等一下…”
“请…你一秒钟之内转过来…”孟晔不吃这套,学着阿寂说。
雄虫明显不善的语气涌入耳中,阿寂思考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转回身,无机质的眼睛因痛感而有点湿润、显得无辜又委屈。
脸颊上的牙印还没消失、嘴唇上粘着纸巾屑,怎么看怎么可怜,一副命里带苦的倒霉相。
孟晔心口控制不住泛起酸意,抬起两只手将雌虫的脸捧在掌心:“对不起。”
阿寂从一开始就没有做错什么。
不就是get不到自己的意思吗?
不就是一根筋了点吗?
这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听不懂就听不懂,懂不懂都是自己的雌君,自己又不是虫神、强迫别虫来解析心理活动的行为幼稚得像三岁虫崽。
阿寂不是奴隶,而是虫族引以为傲的军雌上将,一百多年累积下来的思维习惯,何必非得改呢?
孟晔收回一只手,用光脑随意联络了庄园里负责医疗的机器虫,让它拿一支软组织伤口粘合剂送到自己所在的位置。
“我刚才伤到你,是不是很疼?”他轻轻抚摸着阿寂的脸,满心满眼都是懊悔。
孟晔着重反省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
眼前的虫从在k80星见面起,就近乎千依百顺,好到能够包容他的一切,
这种纵容让孟晔逐渐失去了分寸,在日常的相处中忘记收敛脾性、显现出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