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浑然未觉,继续表达自己的观点:“雄主,事不能全不怪我,是您先无故咬虫、我无计可施才会求助网友的。”

--是您先“无故”咬虫的。

孟晔眼前一黑,敢情自己嘴巴都咬麻了,阿寂还没搞懂原因。

全白费了。

心头涌上一股挫败感,他实在词穷,干脆沉默不语。

随着雄虫迟迟未语,阿寂隐藏在暗处的心慌转为了害怕,

他想要像以往一样抱住孟晔让其心软、又不敢在捅了篓子之后过于放肆,急得冒了满头冷汗。

“雄…雄主我--嘶…”阿寂本想道歉,一开口却不慎咬到了舌头,表情顿时扭曲。

孟晔余光一直都在阿寂身上,没有错过这一变故,眼疾手快钳住眼前虫的下巴,用手捏他的脸迫使虫张开嘴巴。

雌虫的牙齿非常锋利坚硬、加之咬合力强,生生将舌尖咬出了一道血口、离咬掉肉只差一丁点。

孟晔瞳仁不明显地收缩了一下,心疼的同时却也松了口气:“幸好没咬掉…”

他觑着阿寂木讷中隐隐交织着焦急的神色:“别着急。我会一直等着听你的解释,就算你今夜想不到说辞,我们还可以回家再谈这件事。”

得益于强大的体魄,阿寂的伤口在三秒钟之内停止了流血。

他本虫显然没当回事,被安慰的放松下来后,习惯性要吞下血腥。

“不许咽。”孟晔出言阻止了这一坏习惯,皱着眉头从阿寂身上摸出纸巾,抽出几张垫在手上递到笨蛋雌君的面前,“别什么东西都往肚子里吃,吐出来。”

阿寂暂时还说不出话来,迅速抢过纸巾,背对着雄虫处理舌头上的伤口。

孟晔怕粗暴的处理方法会让伤口更加严重,转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