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没什么表情地坐在机器虫的头上,落日琉璃般的眼中好似藏着很浓重的情绪,原地转圈打发时间。
他听到庋池的问话,不明显地皱皱眉:“你什么时候对敌虫的雌虫这么上心了?”
“不是上心,只是…这俩虫是弥优的心腹,应该按程序审讯,擅自杀掉--”庋池摇摇头,努力想着合适的措辞,“不太好。”
“死不了。”孟晔对皇室骑士的本事很了解,试图用聊天来给自己提神,“别说只有这么一小会儿,就算泡上一整天他们也不会有事的。”
话到这里,他眸光微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庋池:“这可是两只骑士团的高等级雌虫。”
他手中没有抑制器,是趁其不备将其桎梏在这里,真放开了,凭这三米都没到的距离,就是在找死。
庋池想了片刻才弄懂孟晔话中的未言之意,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瞪视着那俩俯瞰地狱虫,就像是看悬在头顶上的铡刀,双腿发软拉着孟晔往远处扯:“疯了!这是你单枪匹马就能抓捕的吗?”
孟晔拍拍机器虫,示意它停住不动:“你自己跑,别带上我。”
参与审查长选拔的雄虫又不止有他自己,万一犯虫留在这里,被某一只幸运的雄虫钻空子带走了怎么办?
届时给别虫做嫁衣,上哪儿说理去?
庋池充耳不闻,但身为雄虫力气很有限,拽不走一只扒着铁疙瘩机器虫的孟晔。
“你自己走,去宴会虫多的地方待一会儿。”孟晔使巧劲挣脱庋池的手,“我晚会儿过去。不会有危险,这里负责防守的虫是第五军团的虫,负责我安全的虫是阿寂。”
庋池:“…”
行,你有雌君,你了不起是吧?
深受打击的庋会长黯然离场。